漳州是福建省最早建立党组织的地区之一。1926年7月,漳属地区第一个中共组织——中共石码支部成立,随后中共海澄支部、中共诏安支部、中共漳浦支部、中共平和支部、中共漳州支部相继建立。1927年1月中共闽南特(部)委在漳州成立,漳州工农革命运动不断高涨,成为闽西南国民革命的中心。同年12月中共福建临时省委在漳州成立,带领漳州人民高举土地革命的旗帜开展武装斗争,反抗国民党的反动统治。
百年风雨兼程,百年波澜壮阔。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漳州地方组织成立100周年的辉煌时刻,回望漳州党组织创建初期(大革命时期和土地革命时期)领导的农村革命斗争历程,探讨其历史贡献与时代价值,展望其对漳州未来发展的宝贵启示,对于我们传承红色基因、汲取奋进力量,加快建设现代化滨海城市,全力打造福建高质量发展新的重要增长极,具有重大深远的现实意义。
一、漳州党组织领导农村革命斗争的早期实践
(一)在国共合作框架下推动农民运动发展
中共平和支部、中共诏安支部、中共漳浦支部是由毛泽东主办的第六届广州农讲所学习结业的中共党员朱积垒、黄昭明、李联星建立,他们以国民党中央农民部特派员的身份随国民革命军东路军入闽后分别在平和、诏安、漳浦开展农运工作,深入各乡村建立乡农民协会,宣传发动废除苛捐杂税,调动农民群众斗争的积极性。黄昭明和李联星在漳浦开办农民运动讲习所,招收来自漳浦、诏安、南靖、平和等县学员10多人,仿效广州农讲所的讲学内容及方式方法进行教学,培养农运骨干。李联星在漳浦农村把“漳浦县农民协会会员须知”编成农协会会歌,还编写方言革命歌曲,教会员歌唱,开办夜校向农民宣传抗捐税斗争。在国共合作的大好形势下,农运的烈火很快在漳属地区的山村越烧越旺。平和的农协会发展到20余乡,入会的有2000多户1万多人。漳浦入会农民达数千人,各乡农协会取得废捐去税斗争的节节胜利,在苛捐杂税中只留有田赋、盐税、印花、屠宰几种正税,作为支持北伐战争的所需经费。不久,李联星等通过调查了解农民盐税负担太重,便领导数千名漳浦农协会会员和农民开赴漳州,向独立第四师师部请愿,请求豁免盐税,促使师长张贞当面允诺转省府妥善处理。诏安的农民运动也有了初步的发展,建立了思政、华表、西坑、双港、郭寮等乡村农会。
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以朱积垒、黄昭明、李联星为代表的中共漳州地方组织开展卓有成效的农民运动,打击了地主恶霸、土豪劣绅的反动势力,为日后举行武装暴动打下了良好的群众基础,为漳州革命斗争培养造就一批骨干人才。
(二)在白色恐怖笼罩中主动转入秘密工作
1927 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漳属地区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闽南轰轰烈烈的国民革命遭到失败,革命暂时处于低潮。在上级党组织关于应付时局的指示尚未到达之际,为了防止反革命事变扩大到各县,中共闽南部委召开紧急会议,根据省内外的政治形势,实事求是制定出转为秘密状态工作的应变措施。考虑农村大、农民多,且农民受捐税、地租、债利的剥削和压迫重,迫切要求翻身,反动派在农村的统治力量比城市薄弱,利于开展党的工作。部委决定把党和革命工作的重点转移到农村中去,以上杭、永定、龙岩、平和等县为重要地区,巩固党和群众的组织,在农民运动深厚的地区发展农民武装。部委书记罗明等人亲自下到各县贯彻落实中共闽南部委紧急会议的精神。在罗明的帮助下,平和县农会和党支部转移到远离县城又有群众基础的长乐乡,此后以长乐为据点,积极向四周发展农会,形成包围县城的形势,并成立农民自卫军,用土枪、刀、矛武装农民群众,还通过罗明与广东饶平县委联系,从饶平运回10支步枪和一些子弹。
大革命失败后中共闽南部委正确分析了国内时局的变化与敌我力量的对比状况,在急需得到上级党组织的指导之际,为所属的闽南、闽西等地党组织及时指明如何保存革命力量、坚持开展革命斗争的方向,闽南、闽西党组织在白色恐怖下得以基本保存了革命力量,而且在农村得到发展壮大,对福建革命作出了重要贡献。同时为党在闽南地区开展土地革命和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创造了有利条件。
(三)在土地革命风暴中拉开武装夺取政权序幕
八七会议后,中共福建地方组织得到恢复和发展。闽南临委贯彻落实中央八七会议精神,逐步走上武装斗争的轨道,党的工作在广大农村进一步发展。在农运方面,积极组织农民协会,建立农民武装,在组织方面,注意到训练工作,大胆吸收许多觉悟的农民以及在参加农民运动中起到“引路、向导”的作用的知识分子加入共产党组织,整顿原有支部,扩展支部组织。
1927年12月4日,中共福建省临时省委在漳州成立后,即派出干部到重要地区巡视和指导各县工作。作为临时省委划分的全省武装暴动第二暴动区的漳浦,率先拉开福建省农民武装反抗捐税的帷幕。1928年1月10日,省委执委李联星组织农民进行大规模的反抗烟苗捐的请愿斗争,千余名农会会员在中共马坪支部的率领下,高举农会大旗,挥动写有“农民协会万岁”“反抗烟苗捐”的小旗,带着田刀、锄头柄、土枪、土炮等武器,包围烟苗捐征收处。在遭到烟苗所捐棍的蛮横拒绝甚至向请愿队伍开枪射击后,农会会员们以土枪土炮还击,弹药打完了掷石头,“直至石尽才撤”。漳浦农民武装抗捐税斗争预示着“这一斗争将由反烟苗捐斗争深入为整个土地革命斗争,由漳浦一个县扩展至全闽南全省的斗争。”
作为临时省委划分的全省武装暴动第一暴动区的平和,率先在福建提出和探索“农村割据”,进行了以武装斗争推动土地革命的英勇尝试。1928年2月,中共平和县临委在党内设暴动委员会,并成立福建省第一支具有红军雏形的革命武装——福建工农革命军独立第一团。3月7日下午,县临委召集福建工农革命军独立第一团以及来援的饶平“洋枪队”、大埔农民自卫军和永定“铁血团”共1000多人,在长乐乡举行誓师大会,宣布武装暴动开始。3月8日凌晨,起义军分三路攻占县城。农军捣毁国民党平和县署,救出被捕的全部农友和南昌起义军一批伤病员,组织街头讲演,开展宣传。当日下午,反动军阀张贞集结重兵进行反扑,为保存农军实力,平和县临委将队伍撤回长乐山区,在闽粤边界的饶和埔边区坚持游击战争,形成红色割据区域。中共福建临时省委高度肯定平和暴动是“福建农民自动夺取政权的第一幕”“整个中国革命潮流的一支”,发出了“土地革命在福建开始的信号”。
自此,漳属各地先后爆发党组织领导的农民暴动,如程溪暴动、乌石暴动,皆在闽南农运斗争史上谱写下光辉的一页,推动福建土地革命战争开始飞速发展。
(四)在红军进漳号角中扩大农村革命根据地
1930年12月13日,由中共闽南特委直接掌握的第一支工农武装力量——中国工农红军闽南游击队第一支队成立后,时常出没于龙溪、海澄、漳浦、平和、南靖等县边境各地乡村,打击农村反动势力。1931年12月,在厦门中心市委巡视员邓子恢的指导下,漳州县委(1931年7月闽南特委撤销,工作并入漳州县委)和红一支队转变单纯的游击军事观点,开辟和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不久,邓子恢领导漳浦小山城村农民武装抗缴“飞机捐”取得胜利,震撼闽南。在小山城革命烽火的影响下,附近十几个乡村纷纷活跃起来,拥护党和红军,以小山城为中心的边区革命斗争逐步从游击战争转向开辟革命根据地。至中央红军进漳前夕,已初步建立起以小山城、龙岭、车本为中心,纵横百余里、拥有30多个乡村的靖和浦革命根据地。
1932年4月20日,毛泽东率领中央红军攻克漳州后,漳州党组织根据毛泽东关于革命工作重点放在发展游击战争,扩大农村革命根据地的指示,抓紧扩大以漳浦小山城为中心的靖和浦苏区,发展和巩固革命根据地。漳州党组织率领红一支队和中央红军一道深入漳浦、南靖、平和边界地区发动群众,废除苛捐杂税,打击反动民团,扩大农民武装,建立红色政权,进行土地革命。在进漳红军的推动下,漳属各县巩固发展了县、区、乡各级苏维埃政权,乡级苏维埃政府达80个。同时,漳州党的基层组织充分发挥党在根据地斗争中的领导核心作用,在各乡设立支部,靖和浦的游击战争和根据地建设得以迅猛发展,以小山城、龙岭、车本、龙溪圩为中心的,纵横百余里,连接闽西苏区的靖和浦革命根据地完全形成,呈现了闽南工农武装割据局面,并为以后革命斗争的坚持和发展,苏区的巩固和扩大打下了良好的组织和群众基础。
(五)在三年游击战争中将闽粤边区推至兴盛时期
1934年5月,根据中共中央的决定,中共闽粤边临时特委成立,统辖漳州中心县委与饶和埔诏县委、潮澄饶县委。8月正式成立中共闽粤边特委。在中央红军长征后,闽粤边特委在与中央失去联系的情况下,以黄会聪为首的闽粤边特委面对形势的变化,及时调整斗争策略,在领导农村开展革命斗争上也实现了战略转变。
一是创建新的农村革命根据地。闽南红三团在特委领导下兵分三路向外线出击,避敌主力,采取灵活机动的战术,不仅有效保存了有生力量,还建立了梁山、乌山、大芹山等新的游击根据地。二是发展巩固基层组织的建设。针对敌人把小村并到大村,在大村中加强反动武装,妄图隔绝党与群众联系的做法,靖和浦县委提出“到大社(村)去建立党与群众的基础,创造大社党团支部”,把建立党组织与发动、宣传、武装群众紧密结合起来,扩大党的队伍。经过县委党员干部们深入农村开展细致的群众工作,靖和浦地区党组织发展迅猛,党员人数不断增加,基层组织不断成立。至1936年10月,靖和浦县委领导下总共有140余个支部,同志总共700余人,区委总共8个,及一个小溪市工作团,为靖和浦根据地内各项斗争能顺利开展提供重要的组织保障。三是积极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工作。在根据地广泛组织农民抗日救国会、抗日义勇军、农民自卫军。抗日义勇军主要由当地土生土长的农民组成,有不脱产、半脱产、全脱产三种形式,是一支既符合群众抗日要求又能照顾家庭利益的革命武装。
1936年7月,漳州人民抗日义勇军总指挥部在平和邦寮正式成立。这时,闽粤边区红军游击队发展到近千人,开拓了纵横五六百里的闽粤边革命根据地,使闽粤边三年游击战争走向兴盛时期,为漳属地区成为抗日战争时期党在南方重要的战略支点奠定基础,为取得解放战争胜利乃至夺取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筑牢革命根基。
二、漳州党组织领导农村革命斗争早期实践的历史贡献
(一)政治上,夯实基层政权根基
在漳州地方党组织成立之前,漳属地区农民在军阀的残酷剥削和专制统治下过着惨绝人寰的生活,虽然漳属各县农民为反对军阀统治不断进行自发斗争,但都屡遭军阀残暴镇压导致失败。漳州党组织一经成立后领导的一系列农民运动,中共平和支部书记朱积垒提出的“政权归农会”的响亮口号,不仅启发了农民阶级的思想觉悟,而且极大动摇了帝国主义与封建军阀在农村的统治基础。大革命失败后,漳州党组织开始独立领导农村革命斗争,开辟农村革命根据地,在根据地内建立各级苏维埃政权,实行民主选举,发展经济打破敌人封锁,确定土地法,保护妇女青年利益、开办文化教育,保障农民群众的政治权利,探索构建起人民民主专政的新型政权雏形,赢得了最广大农民的政治拥护,夯实党在基层的执政根基。
(二)经济上,解放发展农村生产力
漳州党组织紧扣农民最迫切的土地诉求,大革命时期领导农民开展减租减息、抗捐抗税、打击土豪劣绅,土地革命时期领导农民开展打土豪、分田地,在靖和浦根据地内全面铺开分田运动,依靠党的明确阶级路线,依照苏维埃的土地法令,彻底解决土地问题,实现“耕者有其田”。分田结束后,烧毁旧田契,取消一切债务,确定土地所有权。漳州中心县委领导的分田,得到广大贫苦农民群众及绝大多数中农的热烈拥护,出现一片“分田分地真忙”的景象,使得广大无地少地的农民分得土地后,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各乡在分田后第一季度普遍获得丰收,促进了农业生产的发展,改善了农民生活,激发了广大农民参加革命的积极性,苏区农民满怀丰收喜悦参加群众组织和农民武装,苏区内农民武装力量得到扩大和加强,为根据地建设和革命战争提供坚实的人力和物质保障。
(三)军事上,筑牢中央苏区东南屏障
漳州党组织从协助建立国民革命军、组建农民武装到创建党统一领导的工农武装力量的战略转变,彻底走上武装斗争道路,通过农村革命斗争锻造了纪律严明、服务人民的红色劲旅,如福建工农革命军独立第一团、中国工农红军闽南游击队第一支队、中国工农红军闽南第三团,皆成为不同时期闽南革命斗争的中流砥柱。漳州党组织领导的早期农村革命斗争孕育的工农武装力量,猛烈打击了国民党反动势力和地方反动武装,基本肃清了苏区内的豪绅地方武装,促进了闽南革命根据地的巩固和发展,不仅牵制住国民党大量兵力,有力支援中央苏区反“围剿”,为中央红军实施战略转移提供有效军事保障,也为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胜利奠定军事基础,而且深刻论证了走“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中国特色革命道路的历史必然性。
(四)组织上,打造坚强战斗堡垒
漳州地方党组织一经成立,改变了大革命时期农民运动“一盘散沙” 的状态,使得农民运动有了无产阶级政党的统一领导,有了先进的理论作指导,领导农村革命斗争从自发走向自觉。土地革命时期,漳州党组织更加重视建立健全基层组织体系,建立严密的特委—县委、工委—区委—乡支部组织体系,形成严密高效、扎根群众的组织网格。至1934年3月,靖和浦苏区已实现村村有党员,乡乡有支部,这些基层组织成为乡、区、村的领导核心,把农民紧密团结在党的周围,凝聚农民阶级力量,形成了强大的革命合力,为革命提供坚强组织保障。
同时,漳州党组织在农村斗争中培养了大批政治坚定、熟悉基层、联系群众、勇谋兼备的党员干部和革命骨干,如王占春、朱积垒、吴庭坚、陈天才等,他们在革命烽火岁月立下丰功伟绩,成为革命事业的中坚力量,为长期革命斗争提供永不枯竭的组织力量。
三、漳州党组织领导农村革命斗争早期实践的现实启示
回溯漳州党组织在大革命时期与土地革命时期领导的农村革命斗争,追忆血与火的峥嵘岁月,艰苦求索的革命实践镌刻着漳州共产党人的奋斗足迹与初心使命,其历史价值不止留存于革命年代,更历经岁月淬炼愈发熠熠生辉,持续激励广大党员干部坚守理想信念、勇于担当履职、积极实干作为,在新时代不断发展内涵,不断丰富意义,也为新时代漳州发展提供了宝贵的精神滋养。
(一)必须坚持党的全面领导,夯实组织根基
纵观漳属地区的革命斗争,中共厦门中心市委、中共闽南部委、中共漳州中心县委、中共闽粤边特委等相继担负领导使命,机构虽历经调整,笃定信念跟党走的政治底色始终不变,抓实建强基层组织体系的工作导向始终如一。这段斗争实践深刻昭示,坚持和强化党的全面领导是革命胜利的根本保证,夯实基层组织建设是党发动群众、开展斗争、凝聚力量的基础支撑。深入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新征程上,必须牢牢坚持党总揽全局、引领方向,持续健全基层组织架构、增强基层组织战斗力,确保党的事业始终沿着正确方向笃定前行。
(二)必须坚持人民至上,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
漳州党组织自诞生之日起,一直遭受敌人残酷的打击和“围剿”,始终毫不动摇地坚持人民主体地位,始终围绕群众切身利益,始终牢记发挥模范带头作用,在党的建设、政权建设、经济建设和社会建设等方面创造出造福于民、群众公认的政绩,赢得群众的衷心拥护,赢得革命战争的胜利。时代虽然变迁,但是人民的力量不变。在全面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建设的进程中,唯有始终坚守人民至上的价值取向,把真心实意为群众谋利益作为干事创业的根本遵循,才能铸就经得起历史、实践和人民检验的政绩,汇聚奋进新征程的磅礴力量,护航复兴伟业行稳致远。
(三)必须坚持发扬斗争精神,增强斗争本领
可以说,漳州党组织在斗争中诞生、在斗争中发展、在斗争中壮大。漳州的共产党人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始终以无所畏惮、冲锋陷阵、急流勇进的大无畏精神,塑造了一个又一个有血有肉的历史丰碑。今天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更有信心和能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要求我们必须进行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才能有效应对重大挑战、抵御重大风险、克服重大阻力、解决重大矛盾;要求我们必须始终发扬斗争精神,提高斗争本领,才能不断夺取伟大斗争新胜利。
(四)必须坚持实事求是,勇于开拓进取
漳州党组织始终坚持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的同时敢于从斗争实际出发,勇于开拓进取,善于及时分析研究斗争形势,以敏锐的政治嗅觉,大胆创新制定斗争方针、政策和策略,始终保持红旗不倒。当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这一新的历史方位,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发生了重大变化,发展条件和机遇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要求我们要继续解放思想、坚持实事求是,勇于变革、勇于创新,永不僵化、永不停滞,于变局中开新局,在新时代新征程上展现新气象新作为。
回首峥嵘岁月,前行远方征途。庆祝中国共产党漳州地方组织成立100周年,最好的缅怀是传承,最好的致敬是奋进。继承革命传统、赓续红色血脉,是我们作为史志研究工作者必须扛起的时代责任,是激励我们弘扬伟大建党精神、踔厉奋发、勇毅前行、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不懈奋斗的不竭动力。